下克上,还真是活该。
义银夺过她手中的酒杯,望着她说。
“我和借兵之人睡了两次,第二次,是为保住斯波家在尾张的最后一村斯波料所。”
说完,他也不嫌弃对方用过的酒杯,一饮而尽。眼角一滴眼泪,砸在了酒桌上。
呵,和我比惨,愧疚不死你。
此次入京面对足利家的逼婚,义银也不是没有思索过对策。
明智光秀的想法是一劳永逸,先稳住足利家,然后找机会干掉足利义辉,一了百了。
她的谋划太过极端,也不敢说与他人知晓,只能默默布局。
而义银也没想着坐以待毙,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他的办法,就是自污。
古有萧何占田自污,今有我斯波义银破鞋自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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