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不语,直江景纲松了口气,知道自己保住了新上杉家的最高权利。

        上杉辉虎看着义银愁眉不展,顺着眉间,鼻梁,嘴唇,头颈一路向下,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他身上系着的御剑之上,心想。

        他在京都百般推脱将军的爱慕,誓死不从。可是为了我,忍辱负重收下御剑,承认了御台所的身份。

        我发过誓,要与他共享越后。

        连足利义辉那个小人爱慕他,都愿意千里送来御剑。我上杉辉虎,难道还不如那个乘人之危的小人有担当吗!

        上杉辉虎勃然大怒,拔出打刀砍掉案牍一角,一脚将其踢翻,文书散落一地。

        “自今日起,关东侍所重开,从我越后国起始!

        有不满谦信公者,如同对我不敬,下场有如此案!”

        上杉辉虎看向义银,目光温柔似水,饱含深情。

        我对你的爱,不会输给任何人,终有一天我会将你揽入怀中。

        义银心中并无快意,他能体会到上杉辉虎对他的真挚感情,而且还利用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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