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义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自己上京的任务不是为织田信长求取守护代吗?这官也拿到了,仗也打了,对于织田家与幕府都已有了交代。

        这时候还让我留在京都做什么?尾张远在东海道,距离京都至少隔着美浓近江两国,有什么事需要和幕府沟通的。幕府要的无非是你的恭顺与献金罢了。

        义银觉得这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一头冷汗慢慢渗了出来。

        幕府不待见我,织田信长貌似也对我有了意见,到底是怎么回事。习惯性地看向自己的谋臣,明智光秀回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笑你个头,迟早有一天把你给啪啪啪了。义银暗叹一声,暂时也不方便在此问她。

        “秀吉,我刚从近江回来,现在缺个住处。你有什么建议吗?”

        义银想着先安顿下来再说其他,知道木下秀吉脑袋灵光,随口一问。

        秀吉疑惑得歪着头,想斯波御前这次为幕府立了大功,回京如何连个落脚处都没有。不过她没有多说,只是恭敬地回话。

        “我现在暂住在东福寺,那边的住处宽敞明亮,租金也不贵。如果斯波御前有意,我可以帮忙谈谈价钱。”

        “好,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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