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内主座空悬,前田利久与高田阳乃对坐,阳乃坐着雪乃下首。
这半年来,前田利久与高田阳乃亲密合作,两人虽然年纪差了许多,但态度已经很是亲近。
前田利久在家中训练足轻,还支持着斯波足轻法度的进展,足轻陆续娶夫,给溪村的军属大院送去了大量男劳力。
阳乃行商于美浓,三河,伊势最远甚至到了骏河国今川馆,避着尾张织田家的视线,游走东海道商道。
虽然白糖产量还小赚得不多,但她却是历经风雨,不再是之前在义银面前出糗的懵懂少女。
手上流水不乏百千贯钱,见过恶党,斗过奸商,遇到过巧取豪夺的地方武家,这气质越发贵气。
俗话说钱壮怂人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白糖的方子好似印钞机,只要不被贵人窥上,阳乃也算是东海道独树一帜的豪商。
夏收后,织田信长就要北伐收取上尾张四郡,她着急赶回来也是想让斯波家能分上一杯羹。
前田利久虽然持家是把好手,可她在信长那里是挂上黑名单的追放叛逆,遇到场面上的事,还需要高田阳乃出面。
可到了此时,斯波家还未接到织田家的征召令。更诡异的是,前田家也没接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