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株明天请假,他有个戏要拍,突然问沈沐,“我有个戏,你想去不?”

        沈沐摆摆手,“我可演不了戏。”

        严胥和闵致站在门外廊下抽烟,黑夜中星星点点的红色光芒闪烁,严胥很少抽,也没瘾,今天却觉得尼古丁的东西挺好,能麻痹大脑。

        闵致简单的说沈沐拒绝了他,而且去意已决。

        严胥猝不及防的怔住,许久,积存的烟灰掉落,被风吹散。

        晚上的风很冷,他穿的黑色呢子大衣,明灭的光映在他脸上,听见闵致近乎疯狂的自言自语,“如果他死了,我就跟着一起死,反正没什么好留恋的。”

        说完,闵致把烟熄灭拉开门进去。

        从黑暗到光明,严胥转身望向一墙之隔的别墅内,落地窗里的灯光璀璨,闵致坐在沈沐身后,直勾勾的盯着他。

        又抽了两根,严胥才低声咒骂一句,“疯子。”

        餐桌上,众人嘻嘻哈哈的说着话,顾株还在说,“你都不知道,好几个导演跟我问你的联系方式,想挖你过去呢…”

        宁枰做这行也挺久了,问,“那你节目之后有什么打算?还继续回市文化宫当游泳老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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