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宋域也有过凭空掏银子的情况,但银子还能藏在袖子里。这一排十好几个酒坛子,总不能都在宋域的衣服里吧!
或许是因为在夜里的关系,今天的杜安辰并不是穿惯常的那身红衣,而是一身黑色劲装看起来利落飒爽。同时因为杜安辰分外吃惊的缘故,此时她双眼圆瞪,分外明亮。与她平时雷厉风行,似乎除了钱以外万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有了强烈的反差。
倒是……怪好看的。宋域一时没能挪开视线,反而后知后觉地欣赏起杜安辰来。讲道理之前没留意,但其实杜安辰也是个精致得和其他人不大像的建模。
杜安辰的惊愕没有持续太久,宋域不加掩饰的目光令她很快就恢复成了平时的模样:“摆这么几坛子酒,找我?我怎么觉得你对我好像是有什么奇怪的误解?”
说话的时候,杜安辰还在看宋域的袖子。也不知道是好奇宋域到底把酒藏哪儿了,还是等宋域从哪儿把她没喝上的酒给放出来。
宋域并不想从杜安辰这里获得“木头”的评价,反正也被杜安辰看见玄机了,便将那些个酒又重新取出:“我对你有误解吗?你这不也来了?”
有了酒,杜安辰也不逞口舌之快了。她迫不及待便提起一坛,猛灌两口后感觉解了渴,整个人又焕发出一阵如酒一般的辣劲:“说吧,这次是想找什么人?”
“跟踪你擅不擅长?”宋域问道。
杜安辰的脸上有了一丝古怪,但很快便又归于平常:“说吧,你想查谁?”
宋域想了想,将平安司里几个和那身平戊字官服相干的人的人名都报了。两三个名字后,杜安辰便忍不了了:“你知道我只有一个人,还能分身跟踪这些人不成?”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能做到。”宋域满脸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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