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域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缓了缓神,将自己从花费了大笔游戏币的肉痛中拔了出来:“你似乎忘了一件事,他并非我真正的父亲。你寻找归墟是为了找父亲,而我是要找回到我原来世界的方法。我们都需要前往归墟,目的地是一样的。”
解南石仍是没有答应,沉默许久,才吐出四个字:“归墟凶险。”
宋域两手一摊,非常光棍说道:“那我也不得不去。你放心,我会尽力不成为你的负担。紧要关头,你不必管我生死。”
虽说不太保险,但没准死在归墟里也能回去呢?宋域的心乱糟糟的,但他这番话说得十分认真,看起来比平常要正经许多。
“胡闹!”解南石皱起眉,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虽然他刚到天庸城不久,但已经可以看出很多事情。
比如宋丞威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整个天庸风雨飘摇。比如宋域这个看起来似乎不太受宠的少城主,在都城危机四伏的时候,被打发去千里之外的清河镇,听起来并不像他表面的那样不受宠。
更重要的是,解南石知道,宋域必定也看出了内中窍门。解南石固然知道宋域与宋丞威并没有那么多感情,但心中总有一丝微妙的感觉。
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选择离开,让解南石感觉到一丝无措跟不解。
宋域自然不是真的如表面上那般冷酷无情。他说出这番话时,心里回想的全是上一周目有关于天庸的碎片记忆。
主要是他上一周目的主线几乎和天庸无关,对这方面的关注也少的可怜。但听闻天庸都城曾遇到浩劫,城主力竭而亡,后面就是长达几年的内乱,疆土被另外三城吞并了不少,其中。
他杀死孙景余的时候,天庸的内乱好像都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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