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王老扭头看了一眼老管家，也跟着哼了一声儿：“怎么没有？若是没有的话，那姓顾的是怎么回事儿？”
老管家又被怼了一句，脸都跟着涨红了，嘴巴开开合合的半天，都没有再吐出一个字儿来。
这事儿，他的确是不好还嘴的，这要是可能的话，他怎么可能不希望府里一直太太平平的啊，只可惜，自己兢兢业业多年，到老了，竟是毁到了那姓顾的手里头了。
老管家这心气儿不顺的很，不过半晌过后还是头铁的试图挽回一下自己的颜面：“那姓顾的的确是可恨的很，只姓顾的身后倒也未必没有站着旁人，就是不知道你这老王头，可能问得出来了。”
王老这回终于回过身儿来，转头看了一眼老管家。
殷峰……
他觉得王老爷子哪怕是说点儿什么再怼一怼老爷子，可能也比着就这么个眼神儿投给老管家来的好一点儿。
毕竟这种无声的挑衅，说实话，可能更让老爷子生气了。
果然，老爷子扶着他的手都跟着哆嗦了起来，是气的。
不过王老到底有那气人的本事，就自然也是有那能拷问出来的本事。
甭说顾嬷嬷了，就是训练过的那些个皮糙肉厚的汉子们，都是在王老的手底下走不过几个回合的，更别说像是顾嬷嬷这种细皮嫩】的肉一直娇养着的人了。
顾嬷嬷原本就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更别说跟其他那些个上刑的人相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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