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拇指在迟朔的膝盖按压下去,听着迟朔闷哼出声,问:“膝盖的伤还没好?”
“没好过。”
陆存野听出了迟朔没好气的声调,这使他更接近鲜活的人。
“每次你从麦克斯那儿回来,膝盖就肿得像馒头,养几个月都养不好。”
“你试试天天跪着的滋味,就明白了。”
枪的顶端在后穴边缘摩擦着润湿穴口,左右晃转着研磨进去了几厘,被扩张的痛感和熟稔的快感一同袭来,迟朔脊背弓起,他的外套早就踩在了脚下,贴身内衬在两具身体的火热摩擦中被带上去了衣摆,腰后凹陷的深涡阴影愈浓。
“你还在怨他把你送给麦克斯。”陆存野把枪身猛然插进去一半,盯着迟朔睁大的瞳孔,“我最嫉妒的就是,你一个无情无义的婊子,居然对陆景有过真正的感情。”
“没,没有……我,只是,信过他。”迟朔被枪身的悍然侵入顶得只能把话语断断续续地吐出来,在枪身抽出之后,他才缓了一口气,阖上眼,似乎被枪身折磨得耗尽了气力,“仅此而已。”
取代枪身的是青年人的性器,从裤链里弹出来勃起狰狞,尺寸比起枪身也不遑多让。
“能不能到沙发那儿,在这儿我撑不住。”漂亮男人还不忘笑了一下,“你干起来太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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