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焚不敢抬头,他知道自己现在脸上一定红透了,眼前都有些模糊,可是他的藏剑公子笑意吟吟,那声音要把他的魂都勾掉了,拉扯着他更深地沉沦下去。他小声呜咽了两下,乖乖伸出手指,摸索着把湿滑的臀缝拉开了,摆出一副可怜的,门户大开的姿势。
叶景逸看出他偷懒,倒也没点破,只是把手上戴着的金银饰品悉数褪了下来,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的腕骨。
叶景逸并不瘦弱,只是习武不精,身上覆着的轻薄肌肉不算紧实,手腕却是实实在在能拎得动重剑,青蓝色的血管顺着小臂一路蔓延上手背,显出几分有力的脉络。
“坐到我手上来。”他朝谢焚勾了勾手指,哄道,“跪起来一点,把腰挺直……自己动一动。”
原来之前投机取巧的代价要在这里偿还,谢焚这才迟钝地看穿那一切下流的准备,但为时已晚。他只要一想到那些细节就湿得好厉害,在身下洇出一小片水痕,自我放弃地闭上眼睛,费了些功夫才把流水的后穴扯开一道小缝,往前胡乱蹭上藏剑屈起的指节。
“不看着怎么吃得进去?”叶景逸笑了笑,把一切看在眼里,从谢焚的神情里尝出再熟悉不过的,予取予求的纯真和热烈。他的小豹子受了惊似的看他一眼,又很快闭上,那一瞬间的注视里全是渴求,却又什么都不要。谢焚那张脸任谁看都是足够冷冽疏朗的长相,正合适做杀人刀的勾当,却总是在他面前露出一副献祭似的情态,似乎是对他说你做什么都可以。
亲吻,占有,进入,宠爱,破坏,什么都可以。他的小豹子把自己摆放成他的祭品,要他平静地俯视,冷漠地使用,可那明明是引诱。他哪里会舍得。
“睁眼。”他低头亲了亲那片颤抖不已的眼睫,“看清楚了,我只帮你一次。”
谢焚不能再拒绝了,手上用了些力气,迎着叶景逸有意施予的力度,眼睁睁看着濡湿的穴口收缩着,轻松吞下两根并起来的手指。
叶景逸将手腕往里抵了抵,两指精准地捞着腔心软肉一勾,谢焚堪堪跪直了腰背,就腿根一颤又坐了下去。
“跪不住了就撑着些。”他温和道,手指却是掐准了狠狠往上一顶,硬生生从人嘴里撬出一声格外难耐的哭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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