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周前,库尔茨中校和助手维特少尉刚从奥地利来到比利时战场。在卡尔大公身边不过待了两三天,很快就被性格冷漠的奥地利三王子打发外出办事。因此在整个奥属尼德兰地区,也没几个人认识初来乍到的他俩。

        “你是军队的指挥官,怎么敢深入敌营?”在塞纳蒙的印象中,这位年轻的共和国将军似乎并不喜欢冒险,除非是有绝对的安全。

        安德鲁笑了,他随即说出一口的流利德语。

        “我发现那个库尔茨不仅年纪、身材都与我相仿,而且相貌也差别不大。另外,我手中还有卡尔大公亲笔签发的通行军令,那些来自黑森公国的乡下土包子,谁敢质疑哈布斯堡家族的乘龙快婿,以及卡尔大公身边的中校情报官?”

        塞纳蒙一想,的确也是这个道理。既然兜底的风险不大,与安德鲁去对面打探一下第五纵队的敌情也不错。

        他同样以德语回复安德鲁:“你都安排好了?”

        “嗯,所有事务我已交付给克利中校和席塞尔少校”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谁来当库尔茨中校?”塞纳蒙问。

        安德鲁手指自己的鼻子,颇为自傲的说:“当然是我!我现在的德语,口音纯正且绵柔,属于正宗的维也纳宫廷腔调。嘿嘿,当年可是在外交学院,还是与梅特涅对练了好几天才学会。

        相比之下,你那夹杂有少许山地口音的中部莱茵德语,显得过于生硬,旁人一听就是老行伍出身。”

        ……

        歌德曾说过“建筑是凝固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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