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纳蒙立刻回敬了安德鲁,他说:“呵呵,你一点也不差,安德鲁。年初的时候,我听说你在巴黎还是个上尉警长,现在一路擢升到混编半旅的上校指挥官,距离准将的大肩章,也不过是半步之遥。”
安德鲁听后大笑,“哈哈哈,没错,我们兄弟俩一起努力!”
……
送走了炮兵上尉,安德鲁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继续签批公文。正当他准备在最后一份文件结尾处签字的时候,身为联络官的兰德尔中尉不经敲门,就径直闯了进来。
他见到安德鲁的第一句话就是:“司令官病了!”
在整个里尔城里,司令官一词几乎都是皮什格鲁将军的专属,尽管莫罗将军也是阿登军团的司令官,但后者已正式上书军委会,要求辞去这一虚职,专心在北方军团服役。
“病了?!真的,假的?”安德鲁显得很是惊讶。
他仔仔细细的回忆了自己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发誓没有让皮什格鲁感觉不满意的地方。不仅如此,巴黎的军委会与卡尔诺委员那边,这段时期都是以嘉奖和鼓励为主,丝毫没有怠慢。
“应该是真的!里尔警局的人说,他们听到司令官的马车里有持续的剧烈咳嗽声。据说已持续了四五天,有肺炎转换的迹象。”
兰德尔中尉再度补充道:“另外,我在亲眼看到司令官的马车在离开里尔要塞,就上了杜宇勒河大桥,径直朝着兰贝萨尔的方向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