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入房间,陌生人便借助月光确定了床头的方位,随即他蹑手蹑脚的来到床边,从腰间拔出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然后高高扬起,对着“被子里的安德鲁”,恶狠狠的刺了几下。
不一会儿,行凶者感觉有点不对劲,那是匕首刺入被子时,居然没有没入受害人肉-体的声音,不仅如此,匕首上也没粘上一滴血。
醒悟过来的行凶者立马明白过来,自己已落入了对方提前布置好的圈套中。
当他想着夺窗而逃时,却发现烛台上的蜡烛不知何时被人点燃,整个房间变得灯火通明,而他本人要行刺的那名中校军官,此刻双手举着两把短枪,齐齐瞄准了自己。
“投降吧,说出我想知道的一切,你就可以活下去!”安德鲁微笑着劝说道,尽管他知道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去死吧,该死的德意志杂种!”行凶者没有退缩,他大声咆哮着,拼命的挥舞着匕首,面目狰狞的朝安德鲁直扑过来。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安德鲁一边在内心谩骂,一边毫不迟疑的扣动了扳机,“啪啪”两声过去,子弹尽数打在行凶者的胸口处。
当匕首从行凶者手中掉落时,其身躯也随着重重的扑倒在地。很快,流出来的鲜血已在地板上汇成一条条红色小溪。
一直等到二十几秒过后,安德鲁这才慢慢站了起来。他手握一把锋利砍刀,上前仔细查看了一下,确定行凶者已经气绝身亡。安德鲁随即拿出一条白色丝巾,系在外面阳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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