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简短而高效的讨价还价之后,波兰人和法国人的手最终握在了一起。

        预备分赃会议圆满结束,而接下来的,就是两位合伙人安德鲁与巴尔斯的密谋时间。

        谈及一会儿,安德鲁忽然抱怨起来,起身叫骂起来。

        “该死的胖子,你煞费苦心的伪造了波兰国王的密函,却没想到搞来一封科希丘什科将军的求援信。那先算了,你可以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来伪造波兰军队总司令的亲笔信。相信这点小事,难不倒一个波兰外交官。”

        “嗯,这倒没什么问题。”巴尔斯曾在驻外使领馆当过秘书、参赞与公使,伪造文件属于家常便饭的小事情。

        安德鲁又问:“还有一件事,你承诺作为定金的那价值9万里弗尔的黄金,打算在什么时间,以什么方式来支付?”

        巴尔斯问:“呵呵,还记得你上次带人抓捕我的地方吗?”

        “玫瑰花街65号的盖弗伊公馆,房东是个铁杆的吉伦特派分子,已经上了断头台,整个房子也荒废了好几个月。哦,你难道把黄金藏在那里了?不对,我的人对整栋楼进行过地毯式搜查,没有任何值钱的玩意。”

        话虽如此,但安德鲁感觉自己的疏忽,几乎“错失一个亿”。

        对此,波兰伯爵倒是摆出一副洋洋自得的欠揍模样,好不容易才让面前的警察头子吃了一回瘪。

        “哈哈,你的手下撬开了客厅的地板,砸烂了卧室的墙壁,翻遍了阁楼的夹层,甚至将后花园的花草树木都连根拔起,却忘记前庭,那个停靠马车的喷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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