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习惯于保留底牌的穿越者,并未向塔里安让渡自己的所有心腹。事实上还有另一半,他们的姓名目前只能存在于安德鲁的脑海里。

        安德鲁等着塔里安归还那份名单,便顺手将那张写满机密信息的字条放在烛台上,点燃之后,扔到大理石的地板上,静静的看着它被火焰吞噬,最终化为一缕青烟与一片灰烬。

        回过头,安德鲁对着塔里安问道:“你留意到巴拉斯、弗雷隆、勒贝尔,他们三人对我的第一印象了吗?”

        “是的!”塔里安点点头,回应说:

        “巴拉斯表现的过于警觉,可能是他察觉到你潜在的威胁。作为勒让德尔的代言人,你也可以继承丹东的政治遗产;至于弗雷隆,他对于你的阿谀奉承,表现的不屑一顾。不过没关系,别刻意得罪他就行;最有意思的是勒贝尔,明明有求于你,但自始至终都只字未提。那是他认为让我来代为表述,效果更好。”

        安德鲁笑呵呵的拍了拍塔里安的肩膀,直言道:“你是一个好的朋友和知己,但却做不成政治团队的真正领袖。对朋友推心置腹,绝不是一位野心家应具备的优良品质。”

        塔里安耸了耸肩,笑骂道:“该死安德鲁,我从没有这样想法。我喜欢的是音乐、美酒与女人,嗯,漂亮的女人!”

        听着塔里安准备将话题扯偏,安德鲁赶忙问及另一件事。

        “你这几天在国民公会是否见到过富歇?”

        “你是说黑袍教士富歇?他应该还在里昂回巴黎的马车上。”

        “不,据我所知,他前天就已经回到巴黎。”

        “哦,那他怎么不来公会和绿厅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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