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吃了1惊,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难道是大家的最后时刻,现在就要来临了吗?
在昨天上午的时候,地窖里的两个监牢里尚有92名死囚;等到今天上午,就仅剩下36人;
等到两个小时后,偌大的地牢里留下的都是原国民公会的代表,仅有10人;
至于那82人,都已被狱卒押到荣军院的教堂广场上,伴随着1阵阵急促的军鼓点声过后,这些人被执行了缳首死刑。
曾有观摩死刑的议会代表,抗议要弃用缳首死刑,改为大革-命时期的断头台,但被宪兵司令官断然拒绝,他宣称“不执行流血的死亡,这是荣军院的传统”。
对此做法,安德鲁表示了充分理解,也就不了了之。
而在酒窖里的最后1批人犯,有的躺在各自的草袋上面,显得神情漠然,他们在心中计算自己的最后时间;有的凑到靠近走廊的1张木桌旁,借着火把燃烧的光线,急急忙忙将写给家人们的诀别信,看了1遍又1遍,生怕有什么遗漏。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生命将比这地窖里发出明灭不定火光的火把结束的更早。
他们当中有人想聊上几句,但旁人都毫无兴趣。大多数人都选择了1动不动,1言不发的靠在这阴暗的地窖里,就像是呆在他们的坟墓旁边,因为心中不再抱任何希望,也不关心周围的世界,心如死水,不起波澜。
只有等到牢门打开时,1阵风吹来,将几处火把冒出的火苗,吹得东倒西歪。随着火光的1阵阵颤动,守在空荡荡的监牢里的最后10人个个心怀恐惧,不知即将来临的事情是凶是吉。
很快,从外面走下1名年轻军官,有人留意到此人的军裤上面镶有1排红色的裤线。对方的身份非常明显了,不是总参谋部的参谋官,就是来自安德鲁身边的副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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