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之前塔里安的话来说,安德鲁就是“1门心思的搞独-裁专-制,大4排除异己,将两委员会变成1言堂”。

        似乎是看够了,也摸够了,德马雷正式向女主人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忽然,他面色1正,目光也从女人们的雪白脖子和丰满胸脯上撤走。警察局长对着塔里安夫人彬彬有礼说道:“女公民,我是带着使命来此,需要立刻见到塔里安委员。”

        如今,能够随意使唤德马雷的人,也只有执政官安德鲁本人。

        塔里安夫人很是细心的留意到警察局长对丈夫的称呼,依然是塔里安委员,而不是1个冷冰冰的“塔里安公民”。

        这令她放心不少,至少意味着那位独-裁者还不准备对曾经的老朋友动手,所以塔里安也暂时没有牢狱之灾。

        塔里安夫人面露难色的说道:“刚才他喝醉了,目前还在2楼房间休息。要不你在这里休息1会儿,我将他叫下来。”

        “不必了,你带我过去就行了!”德马雷态度坚定的摇了摇头。

        那是见完了塔里安之后,这位警察局长还要驱车赶往另1地,执行安德鲁交代的下1个任务。

        过了1刻钟,德马雷从塔里安的房间里出来后,就向守在门外的女主人告辞。

        当卡芭露丝进到房间时,看到塔里安已从之前的醉酒状态清醒过来。他以略带兴奋的语气告诉妻子,从明天开始,自己要离开巴黎,前往莱茵军团担当军事特派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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