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把他招待好了。”安德鲁朝老帅哥的方向,对林德努了努嘴,后者立刻会意过来,便对着身边的随从叮嘱了两句。

        进入房间时,安德鲁看到里面还坐着一位20多岁,个头不高,外表斯文的年轻人。他见到林德与安德鲁推门进来,便立刻从餐桌边站了起来。

        “安德鲁,这个是我的养女露丝的未婚夫,乌弗拉尔!”林德乐呵呵的介绍说。

        安德鲁两年前就清楚所谓的养女露丝,实际就是这位黑道老板与某个情妇之间的私生女。或许是太过宠爱,林德给刚满16岁的女儿,寻了个卖相不错,能力超强,就是品行有点问题的夫婿。

        尽管在去年的这个时候,这位地下钱庄的老板还咬牙切齿的,想着要干掉那个骗走了自己不少钱财的乌弗拉尔。最后,还是看在私生女的情面上,仅仅让安德鲁找人痛揍了“小白脸”一顿。

        等到热月政变之后,已经脱离军队的乌弗拉尔也变得身无分文,于是他主动找到了正在布鲁塞尔避难的林德,并通过露丝的关系,说服了巴黎黑帮大佬,那就是在海峡对岸的伦敦证券交易市场上,彻底卖空在荷兰登记的所有上市公司。

        那是乌弗拉尔敏锐得知,9,10月间拥兵20万精锐的法国北方军团,已经做好了进攻尼德兰共和国的一切准备,就只等巴黎军委会的一声令下,就将以盘山倒海之势,席卷整个低地国家。

        而此刻,很多人依然沉浸在尼德兰联省屡次战胜法王路易十四的10万军队,以及在1793年3月,荷兰人于内尔温登击败迪穆里埃率领的法国-军队的光辉事迹中,普遍认为奥兰治亲王和他的尼德兰共和国,依然会顺利逃过一劫,继续保持独立。

        其后的战争结果不言而喻,奥兰治亲王划着小船离开了鹿特丹,跳上英国军舰逃生,整个荷兰也彻底沦陷于法国-军队之手。

        由此,林德在乌弗拉尔帮助下,不过是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在伦敦金融证券市场上,大赚特赚了近四百万里弗尔。即便是扣除了佣金与其他开销,也有三百万里弗尔的利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