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几天内,曾在“罗伯斯庇尔的恐怖内阁”待过的康邦与兰代,也双双辞去了救国委员会委员的职务。不过在安德鲁的挽留下,他们依然保留了财政委员会与经济委员会的执委职务。
在完成了对雅各宾派残余势力及其同情者的清洗之后,依照“只出不进”的原则,救国委员会的“执政官”仅剩下五位,分别是:安德鲁、塔里安、梅尔兰、勒贝尔、图里奥。无一例外的,上述五人都是丹东的追随者,新宽容党的核心。
整个二月上旬,除了卡尔诺“退隐二线”,普法两国缔结和约,两件大喜事外,还有一件令安德鲁兴奋不已的开心事,那是埃尔隆伯爵夫人为自己生下了一对活拨健康的双胞胎儿子。
在情人临产前两周,安德鲁就将自己的办公室,从杜伊勒里宫宫搬到了数十公里外的莫顿庄园。那是格蕾丝依然拒绝回到巴黎生产。
此外,安德鲁本人也觉得在整个冬季里,60万巴黎市民都在使用廉价的燃煤与蜂窝煤,以至于巴黎的空气质量变得相当糟糕,
既然安德鲁已决定陪同格蕾丝一同迎接新生儿到来,那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依据穿越者的“浅薄”认知,在妇女的生产过程中,危险最大的就是:难产、分娩感染产褥热与产后大出血。
为格蕾丝服务的妇产科医生摩里斯-德尼,有着20多年的行医经验。期间,他反复确认了胎儿胎位正常,加之伯爵妇人之前有过顺产的经历但不幸夭折于天花,因此难产的可能性极低。此外,德尼医生还确认了伯爵妇人的肚子里是一对两胞胎。
至于分娩感染,原本属于对产妇伤害最大的一种,但穿越者的存在,让这种危险的可能性降低到极致。那是安德鲁专程从东比利牛斯军团派了军医官拉雷和两位女护士,专门“协助”德尼医生完善莫顿庄园临时产科的医疗卫生状况。
房间内外,不仅打扫得干干净净,还要使用生石灰、高锰酸钾溶液等作为环境消毒剂。
此外,无论医生护士,还是探视者,都必须佩戴有白色口罩,换上洁净的衣裤、鞋袜和白色帽子;面部鬓毛也必须剃干净,指甲也要修整好,且不得留有一丝污垢;任何人在进出产房前后,双手都必须用肥皂,以及烧开冷却后的温水,反复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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