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女人的话很不好听,但说的都是实情。如果是之前,罗姆还会与面前的救命恩人争辩几句,但经过“议会白手套事件”与这几天的自我反思,罗姆随即保持了沉默。

        他在心中承认道:“是的,我们的力量太薄弱了,想要恢复普选权的《九三年宪法》,必须团结巴黎东区的十万无套裤汉公民,将这些革-命者组织起来,发动起来,武装起来,进行一场新的大革-命,而不是继续单枪匹马的对抗那个大魔王。

        没错,巴雷尔、比约-瓦伦、科洛-德布瓦、瓦迪埃和阿马尔都不在巴黎了,但雅各宾派的旗帜没有倒下,因为雄狮没有死,他只是躺在地面上休息一会儿,蓄积自己的力量,等待着下一次怒吼!”

        不过在表面上,罗姆很是认真的接受了来自勒巴夫人的劝告,他忽然抓住女人的胳膊,很是紧张的问了一句。

        “亲爱的伊丽莎白,你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

        在塞纳河的南岸,罗姆心中的大恶魔安德鲁,正在波旁宫,与赶来的巴黎警察局长德马雷共进晚餐。

        由于在安德鲁执政官的特殊关照下,今年军校的预算又涨了不少。于是,主管军校后勤的克劳德-佩罗部长,花重金聘请了一位大厨,专门为安德鲁校长和他的客人,准备了一桌子的美食:

        布丁摊鸡蛋、炖羊肉、新鲜的鱼肉、培根奶油蘑菇汤、奶油焗扇贝,以及普罗旺斯杂烩,而酒水选择了1780年勃艮第产得红酒。

        在警察局长面前,嫩羊肉的血滴在碟子里,大比目鱼那切好的鲜肉发出月桂树叶和麝香草的味道,茄子紫黑色的外壳表面已经枯焦,刀一戳,便渗出奶油般的肉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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