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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处于饥饿与虚幻之中的罗姆,他的头脑中呈现一幕激动人心场景:
通向杜伊勒里宫的数条巴黎街道上,再次热闹与骚动起来。那些如汹涌洪水般,衣衫褴褛的妇女们和男人们,高举着长矛和大刀,冲进了国民公会大厅,所有人都义愤填膺的振臂高呼道:
“我们不仅要有面包,还需要黄油、咸猪肉与葡萄酒,以及保障我们合法权益的《九三年宪法》!”
此刻,身处议会大厅里的罗姆感觉到兴奋,他从自己座位上站起来,不顾身边同伴的阻拦,冲下山岳派的席位,加入到巴黎的无套裤汉的队伍之中。
然而在下一秒,安德鲁那张极度丑陋嘴脸就出现在罗姆面前。这个年轻的独-裁者先是朝山岳派代表扔了白手套,他还大声嘲讽对方没有胆量与自己决斗,只能充当一个躲在墙角喝女**的懦夫。
说着,安德鲁还将一个奶瓶扔到罗姆的身上,而溅起的鲜奶立刻粘到后者的口鼻与嘴巴里。
不知道是为什么,罗姆忽然感觉自己嘴巴里的鲜奶味道太好了,以至于他拾起奶瓶用力吸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罗姆最终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铺上,虽然盖在身上的被子比较单薄,然而他一点都不感觉到寒冷,反而很温暖。那是壁炉内的熊熊火焰,让房间的温度上升到20度以上。
罗姆很是惬意的躺在温暖舒适的床上,他忽然看到餐桌上面放置的两个空奶瓶,这才意识到梦境与现实的区别。
“醒了!饿了吗?”一个女人的温柔声音在罗姆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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