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爽,解下皮带狠狠地抽着苏言的大腿和屁股。
不对,不是方铎,不是他,我在哪儿,这是谁。
风晟雾,是他吗?但风晟雾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敏感点,风晟雾那么温柔,不可能打他。那是谁,又要被轮奸了吗,又是这样子吗。
眼泪滑落,皮带在腿上肆虐。
好痛,是会痛死的吧。
苏言想要结束这一切,但他还不能放弃,他还要活着,求饶吧,应和吧,苏言内心有个小人在劝他。
“求你,别打了。”带着哭腔的声音出来,更加激发了那人的施虐欲。
“说,你是主人的贱狗,是骚婊子,说你就是个随时可以张开腿给人肏的骚货。”那人挥着皮带,白皙的大腿布满红痕,屁股也肿了起来,仔细看会发现红色下面满是狰狞的青紫。
说出来吧,不然尊严全部撕碎就真的完了,不过应和别人罢了。
苏言呼吸紊乱,好像垂死之人的苦苦挣扎。
房间里只剩下皮带抽打肉的声音,淫靡,色情。
苏言还没开口,那人动作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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