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发育不完全,也终究是双性人的身子,本能的想把恐惧害怕疼痛转化为快感,只凭借仅有的那点雌性激素,竟然真的生出水来,肉壁为了追逐快感,不自觉的包裹着阴茎蠕动,这个身子,根里骚得很。
感觉到秦墨下体的变化,王依然嘲笑出声。
“本以为清冷矜贵的秦教授会有什么不同,不过也是个贪恋肉棒的骚货。”
嘲笑声不绝于耳,可下体再如何告诉别人这是双性人的身子,秦墨都无法从中获取任何的快感,只有被撕裂的疼痛和被贯穿的恶心。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秦墨口中溢出,他们全然是当王依然技术好,让秦教授发出了美妙的声音,只有秦墨知道,那是疼痛到极致带来了无意识反抗。
秦墨被顶到肠肉仿佛缴在一起般的痛,被顶到呕吐出一些胃酸,王依然才射出来,热度灼烧着撕裂的肉壁,刺激的秦墨不自觉缴紧,王依然只当秦墨不满足,骂了声骚。
王依然刚刚拔出,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将阴茎插进了秦墨体内。
阴茎将原本留在体内的精液冲散开来,更是完整的敷在伤口上,因为痛苦,秦墨眉头紧皱,屁股不自觉摇了起来。
“秦教授真是骚,这才多久就主动迎接肉棒了。”
因着身后之人插入时,有人将阴茎插进了秦墨口中,两只手也被迫帮别人撸动着,秦墨没有任何反驳的话语可以说出,只能呜咽的反抗,在他人听来,全然是舒服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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