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又不由的有点心软。
挨鞭子,烫烙印时怎么也不见他哭,还当他是个有骨气不掉泪的,倒不想那么容易就被自己欺负哭了。
碧色的眸子漾出水色,如被小风吹皱的湖面。甚至连他纤长浓密的睫上也坠了晶莹透明的泪滴,眨动时看得人心痒。
想让他哭得更狠些,同时又不愿他太难过。
“靠自己忍到完事,就让你全部尿光。”商皓最后择了个折中的法子,伸手替贺朝云将那根尿道塞取了出来。
那地方被堵久了,裹着干涸的粘液与血丝,拔出时略显滞涩,这点疼痛给贺朝云带来了一丝清明。及时清醒过来的他将全部力气都凝聚在下身那个小口处,绷紧了腰腹,用力忍住翻腾的热尿。
可是已经到了这般田地,要忍住哪是那么容易的?何况还有进进出出的肉棒在花穴中捣戳,直碾向他饱受折磨的膀胱,与扩张到极限的尿包争抢着腹腔中的小小位置。
“唔唔......呃......”贺朝云将两腿缠在商皓腰间,夹着他的腰为括约肌借力,情急之下连地位尊卑都顾不得了只想着万不能忍不住尿了,否则就等于舍弃了一会儿可能会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放尿机会。
不能因小失大。
看着盘在自己身上,正艰难忍耐着的人,商皓心情大好,只暗暗加大了凝在腰上的力,冲那人的骚点、尿包猛烈攻去。擎着长枪直捣黄龙,一心想把人操尿,再让腿被操软的人趴在地上哭着舔自己漏的尿,还能看看他痛苦悔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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