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就要将中州城主抄家了,这个人,怎能不恨自己?

        怕不是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为保命提前来讨好卖乖了罢。

        自己要是此时欣然将他收下,恐怕便是养虎为患了。

        “不走……下奴不会走……”贺朝云趴在地上急促喘息,上了烙印的后臀疼到发麻,他觉得下半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短短几个字,停顿了好几次才勉强说完。

        把话说完,他还舔了舔商皓留有火炭味的手指,将那两根白皙修长全不像常年征战之人的指头含在嘴里,用湿润的唇舌模拟着交媾的动作吞吐吮吸,不要脸地舔出了滋滋水声。

        被人一脸沉醉地舔手指的商皓有种受了调戏的感觉,他急急将手收了回去,又面带嫌恶地将口水抹在了贺朝云面颊上。

        “能再给我印这个吗?”他膝行几步,指了指那柄被商皓遗弃在一旁的私奴烙印,全然不顾尚在疼痛的后臀与已然嵌进膝盖皮肉的碎瓷。

        商皓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再如此不识趣就没必要再给他脸面了。

        “那么想被我操啊?”以手钳住贺朝云削瘦的下巴,满面都是因痛楚渗出的汗水,唇瓣被他自己咬得破损,都这样了竟然还贪心地想再讨个印。

        “做匹军马也不是不能被本将军骑。”带有侮辱性质的话令贺朝云颊上浮出薄红,竟也听话地点了点头,他挂了泪的睫羽抖动,下巴在商皓的掌心点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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