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云被调教得只能靠刺激后穴来放尿,这点商皓一直是知道的,他那些天日夜盘旋在空中,眼见着原主将他一点点驯化,驯化成无法自主排尿的性爱玩具。

        犹豫的这几秒,他想到了贺朝云腹中的虫蛋。

        圆滚的腹部现在因为存着足量的尿,看不出虫蛋的大小。

        算算日子,快五个月了。

        临产前真的能进行激烈的性爱吗?

        踟躇之际,一双手缓缓攀上他的膝盖,又摸索着伸向他胯间的私密之处,微微触碰就被点燃了火舌。

        许是太过想念,许是他对这个人一向是没有自制力的,同时又被雌虫发情时的一身甜腻气息冲昏了头脑,这件事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四个月远远望着无法触及的人此刻就在自己面前,有种将画中人拥入怀中的梦寐已久之感。

        心底的渴切将他所剩无多的理智吞没,顾不得尚且隐隐作痛的身子,将贺朝云一把抄起,将人抵在浮空车的玻璃上,从背后拥着他,手指大略开拓了几下便挺腰进入。

        将下巴搁在贺朝云的肩上,呼吸间都是他的气味,熟悉的好闻气味提醒着他如今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他又拥有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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