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憋死的贺朝云这才有机会抖着他那只发痛发麻的手去摸按钮。
终于停了......
贺朝云仰面躺在地上喘气,他躺着并不觉得舒服,反而觉得那只巨大的水球要把他活活压死,压得他喘气都艰难。
这是个新来的调教师,捧着个册子目光停在了写着膀胱容量的那行。
“别躺着装死!才灌了一升半,根本没到你的量。”
贺朝云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想说自己从前天晚上起就没泄过一滴尿了,他汗出如浆,难受得快要疯掉,甚至有了虚脱的征兆。
可是他发不出声,更说不了话。
转念想想,他难不难受调教师看不出来吗?
纵使他还能说话,多说几句除了给自己多换几下鞭子也还有什么别的用处吗?
想到这里就释然了,破罐子破摔般的继续躺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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