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笼子里待了许久,主宅的大门开了,进来许多人,看步态仪容与左右随侍,应该都是帝国上层的。
多数人贺朝云曾见过几面,少数几个是生面孔。
人流络绎不绝,似乎都是他的雄主邀请来的。
他们聚在大厅品酒,三三两两交谈,间或斜眼打量着跪坐在金笼中的贺朝云。
都是有教养见过世面的人,不至于紧盯着不放。但这点若有若无的目光足以让贺朝云无地自容了,羞耻让他脸颊一片绯红,耳尖也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好在手脚可以自由活动,他想尽法子要把私密部位遮住。只是任凭如何努力,也无法将遍布全身的咬痕、爱液遮个彻底,他被吊在半空中,这笼子八面透风,别人仰头就能轻易看清他那只红肿糜烂的骚穴。
他竟开始祈祷自己从前的名气不大,这些人俱不认识,只当自己是蒙菲尔德大公的一个无名无分的雌奴。
“藏着做什么?给别人也看看呀。”从台阶上走下的是他衣着奢华的雄主,精致雕琢出的脸庞仿若天神般俊朗,他开口说道,同时催动了那只决定贺朝云生死的抑制环。
身体又一次失去控制,贺朝云眼见着自己摆出淫荡的姿势,两手撑地,腰窝下陷,轻晃着丰润的臀部邀宠,甚至连自己昨夜才承欢过的穴都在一开一合分泌淫液。
他被强制发情了。
那一副仿佛浑然天成的媚态,最下贱的妓子都尚且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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