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期间,惯常要受的训练惩戒都是不会停的。
特别是他这种伤害了雄子的重刑犯,完全不敢想象要在监狱里过怎样的生活。
“谢雄主......”他磕了个头正要开口,话说了一半却被打断。
“先别急着谢我。”劳伊晃着杯中的红酒,忽的手一歪,半杯红酒泼在了贺朝云头上,顷刻间领口便晕上一片浅红的水渍,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不过是不想你在人家手里被玩死罢了。”他一手拽着雌虫的领带将他扯向自己,“有些能亲自做的为什么要借他人之手?反正现在军部已经不管你死活了不是?”
说完将两眼眯起,心情颇好得扬起了唇角,然后随意地将自己左手的绷带拆了,里面被烫伤的皮肤已经尽数长好的,才过了半天而已。
他之前就起了把贺朝云关在家里的想法,但碍于对方在军部的地位贸然这样做多少是有失公允的,没想到这回费了点苦肉计闹了一出倒是得偿所愿了。
关在家里慢慢折磨总好过让狱里那些不干不净的下等人过手,再加上头顶飘着的那个灵魂的存在,玩起来似乎也变得更有趣了。
“听话点,这孩子我们就不打了。”劳伊一手置于他腹前威胁道。
......
雄主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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