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都是雄主的信息素,贺朝云的身体渐渐变得灼热烫人,两腿之间的肉穴也开始翕张着分泌清液,感受着来自头皮的剧痛,他不敢反抗,也没有力气挣扎。耳边全是自己一声声沉重的喘息,脑子像被打散的浆糊,无法思考,他不太明白雄虫话里的意思,那个“他”又是谁?

        劳伊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新玩法。

        既然那个灵魂能在空中看着,自己是不是可以当着他的面欺负贺朝云,亲手把他喜欢的东西弄碎给他看?

        这样就算是身体再被抢走,自己也算实现了报复的目的。

        拖了一路,劳伊最后把一团烂泥似的雌虫扔在了惩戒室中央的地面上。

        “谁允许你勃起的?把腿张开!”用指节敲了敲贺朝云身侧的地面,将意识模糊的人叫醒。

        依言把腿张开,他努力想跪得更直些,却是不行,发情了之后身子软作一团,好在雄主也没挑他这处的错。

        “嗖啪——”藤条抽在他私自勃起的鸡巴上,鸡巴左右弹动,一条深色的肉棱出现在青筋凸起的肉棍上。

        “唔——”意识到自己受罚时发出了声音,贺朝云立即咬着舌尖止住了痛呼。

        让人眼冒金星的痛楚短暂地将他从情欲中拉扯了出来,神志也恢复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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