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不罚了吗......”没想到那么快就罚完了,贺朝云有些愣怔,以至于被商皓拉着窝在怀里都没意识到坏了规矩。

        一个吻将他来不及说完的话堵了回去,柔软的舌撬开贺朝云紧闭的牙关,四下游走,彼此缠绵。商皓预先在嘴里放了块糖,再去亲他,所以这个吻也格外甜些。商皓用舌尖顶着那块糖让它滑进了贺朝云口中,甜丝丝的气味蹭过口腔的软肉,酥麻快感将痛意都缓解了一些。

        空气被肆意掠夺殆尽,贺朝云在窒息感中浅浅挣扎了一下就被放开了。

        “不罚了。”看着正无意识砸着嘴回味那个香甜的吻的人勾唇一笑,“接下来赏你的小穴吃一会鸡巴。”

        没羞没躁的话引得贺朝云一阵面红耳赤,然后就被抱着塞进了淋浴间。

        休息室自带的淋浴间只有一小格,能站下两个人已是勉强,门一拉上,身体便要挨得很近才能站下。

        贺朝云后穴被抽痛了两腿无法合拢,但也没有合拢的必要,商皓托着他的两条大腿,将他举起来压在了壁上。炽热的红肿臀部压在透明玻璃壁上,估计是疼,贺朝云想躲,却被一把捉了回来,继续压在壁上。

        要说有人这时进来,从外面看,估计能看到印在玻璃上的两瓣圆润的红肿屁股。

        后穴被抽得隐隐出血,还肿得不行,操起来估计受不太住。但商皓看着一下下吮吸空气的温湿穴肉觉得眼馋,就是想把鸡巴操进去。

        “愿意给我操这里吗?”将两根手指挤进贺朝云的后穴,受了伤的花瓣一下下收缩着抗议手指的入侵,只是这抗议的力度终究太小,更像是欲拒还迎。淫荡的小穴很快被手指插得流了水。

        痛意让贺朝云想恳求商皓操自己另一个穴,转念一想自己就是个低贱的雌虫,雄主肯碰自己这副身子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哪有什么不给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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