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云磕了个头又重复了一遍,他这一次更没底气了,声音又小了半截,一早就被尿憋醒了,然后就一直跪着等待雄主醒来好让自己放尿,尿水一次次冲撞着膀胱壁,令人牙酸的憋痛与寒战持续了太久,他要一直死守住括约肌才不至于漏尿,不敢放松片刻。
他觉得自己很没用,以往憋个两三天不是问题,这才过去了一天多,又忍不住想尿了。
“过来点。”见贺朝云只是在那里支支吾吾,实在没明白意思,伸手把他拉得更近了些。
贺朝云会错了意,以为主人要他用嘴伺候,就大着胆子爬上了床,从商皓的脚下钻进了被子。
商皓才睡醒不久,脑袋发懵,待回过神内裤已经被人用嘴扯下,温热的吐息将胯下之物引得瞬间胀大了一圈,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
想让贺朝云停下来,掀开被子看到了他那张很对胃口的脸与卖力吞吐的模样又实在开不了口。
贺朝云为了减少小腹的压力,只能屈着两手用小臂将上半身支起,又尽力把臀部翘高。即便如此,腹中的水球抵着床板,熟悉的憋痛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了,他只想讨好雄主让这一切尽快结束,所以舔得很认真,每一次都让鸡巴挺进喉口最里面,用最温暖紧致的地方去包裹狰狞的肉棍。
自我虐待般不顾自己被顶得干呕流泪,一次次堪称残忍的顶弄,甚至有要把囊袋含入口中的趋势。
看着他因无法换气憋红的双眼与脖颈鸡巴形状的的明显凸起,商皓心生不忍,抵住了贺朝云的额头让他停下来。
贺朝云抖了抖挂了泪珠的双睫疑惑抬头,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茫然的眼中有些无辜,眼眶也红红的,朦胧的眼中泛起泪光。还有晶莹的津液从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双唇间滴落。
敏锐捕捉到商皓眼中一闪而过的迟疑,还有那依旧坚硬烫人的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