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托马斯一直不说话，
露丝护士喊道：“卡洛琳小姐……”
托马斯看着露丝护士，他不是不适应，是完全不能适应。
他现在算什么？
“露丝护士，我想去洗手间。”
“好的，我来扶你。”
露丝护士走过来扶托马斯。
卫生间就在室内。
托马斯阻止了露丝护士，自己走了进去，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卫生间里有很大的镜子，整个人一览无遗。
托马斯看着镜子中漂亮而陌生的脸孔，慢慢地脱掉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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