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时深终于牵到了她掌心,嘴角微微上扬,冷峻的面庞也有了丝柔色。
安瀞压根没注意到已经被紧紧握紧的右手,注意力全在那个好字上。
不是,大哥,你这应得也太快了吧?
顶着前台诡异目光退房的安瀞头都快塞进胸膛里了,昨晚还在那大放厥词马上下楼,结果今天丢脸丢到姥姥家。
时深一脸坦然在旁边把玩着她的指尖,面对前台打量时镇定自若,那表情就和带女朋友出来玩一样自然。
等安瀞带他回到家才反应过来,“你出来散心连衣服都不带?”
时深很淡定,似乎在说今早吃了什么,“出门太急,没时间收拾。”
他没撒谎,张新买的最早一班飞机,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赶了回来,到了S市连家都没回就拉着胥淮西坐上了来N市的高铁。
他等不及想见她,晚一秒都不行。
安瀞对他比起了大拇指,“那你把你尺码报给我吧,我让庄淮给你买几身。大夏天的,衣服总得换,不然人要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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