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面对他,总是手脚同步,慌里慌张。

        “因为我离开?”她做了什么能让他离开国内去往国外,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了?

        他吐了口气,一把将她蜷缩的双腿拽回,比起上面这张嘴,他更爱下面这样只知道缠吸的小嘴,“大学时期,你那个被封杀的合作伙伴。”

        这话让安瀞更加震惊了,甚至不顾已经怼到了穴眼的棍棒,一下子直起身,“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是你亲戚?”

        滚烫的烙铁带着怒气,直捣深渊深处,惊出女人一声尖叫。

        “我吃醋,你看不出来吗?”他的双眼带着猩红,真的红,她从没见他红成这样,像是哭了,又像是被气得。

        “高中你就是这样,和别人谈笑风生,对我却冷若冰霜。我给你的雪糕上有着表白,你看不见吗?”

        “我给你的复习资料上,每一页的缝合线内,都写着我喜欢你。”

        “甚至我连情书都写好了,你却哭着……”

        他哽咽了下,嗓音竟有些哑,“让我离你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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