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瀞经常周末去厍听露和她一起去附近图书馆学习,对她弟弟也有了几分熟悉,经常会给他带些吃的。
“嗯!可爱吃甜食了,我都担心他牙会掉光。”厍听露说起弟弟来眼里似乎在放光,以前的事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终究是血浓于水,亲情是谁也无法割舍的。
安瀞将自己的那份也递给她,“那这份给你妈妈吃。”
厍听露也不跟她客气,知道她这人轴起来谁都拧不过,笑着接了下来,“我估计厍望吃的可能性大,我妈顶多吃点边角料。”
“那好歹也能尝尝嘛!”安瀞笑得很甜。
时深盯着她的侧脸,面色越来越冷,胥淮西走近时都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你这周围咋跟个冰窖似的,看来没个同桌是不行。”
时深擦了擦桌椅,将抽屉里的情书全部摞到旁边抽屉,连退回去的心情都没有,冷着脸也不回话。
胥淮西打趣地话给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你咋了?卫忆雪又偷偷把你车胎放气了?”
见他不搭理,又问:“那她是给你车锁上胶水了?”
“难道是把你的签名球服给撕了?”
时深深呼吸,将寒假作业交给前来收作业的同学,没好气道:“作业补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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