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妍脸一红道“我就是好奇。”
这边两人话音刚落,就听到诊疗室外一个男人怒声道“流了,必须流了!又是赔钱货,我天天辛辛苦苦挣钱,就是为了养这些赔钱货啊!?”
“呜呜呜~我也不想啊!谁知道又怀了个赔钱货,这老天爷瞎了眼了,我就想要个儿子有这么难么?”女人也哭着喊道。
方源皱起眉头,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八十年代初,胎儿性别鉴定根本没有人进行把控,基本上跟医院说一下都给你查,有些想儿子想疯了的,恨不得鉴定出来不是儿子,回家就给流掉。
那些没想到鉴定的则更残忍,等孩子生下来后再溺死,扔掉,都属于常规操作,周判娣家里就是这种情况,甚至可以说,周判娣家里还属于稍微好点的,毕竟前面养了七个,觉得实在养不下去了,再弄死。
很多是这边一看是姑娘,那边就动手,当然,周判娣她爹没得洗,杀人就是杀人,时代的整体导向有问题,后来国家大力宣传生男生女都一样,女性也顶半边天,再加上各种政策和法律上的健全,才慢慢扭转了这种风气,不过那也是等到九十年代后期,风气才算是彻底好了一些。
大夫此时也叹了口气,在医院干的时间长了,什么事没见过,方源叹了口气道“都是自己的血肉,怎么能做的出来的。”
大夫可能也是被气氛感染了,无奈的道“这还不算狠的,我遇到过一个病人,她的病情其实不算重,只需要一次手术就能治好。”
“可她家里人说什么都不愿意,嫌弃手术费太贵,治了的话就把他儿子结婚的钱给花了,眼睁睁的看着姑娘躺在病床上等死,我们这边做了很多工作,一点用都没有。”
苏妍和三姐听的心疼,三姐问道“那最后怎么样了?”
大夫还没来得及说话,方源就接口的“医院各科室捐款给做了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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