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到嘴边的歌声,也一下子被堵了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乌塔终于回过神,看着不远处,喝着小酒,神色依旧,一脸淡然的落羽。
乌塔的脸颊,一下子红到耳根,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刚才亲我?”
“如果临死前也想占我便宜,可以直说,我可以答应你,但这样当着那么多人面前,好像有点不好吧!”
在场的人也是看懵圈了。
回想起刚才那粗暴直接的举动,简直让他们有种猝不及防的感觉。
不过,这的确是最有效的吃药方法。
只是,乌塔已经油尽灯枯,现在吃了药,恐怕也是于事无补吧。
“谁说你要死?”落羽浅饮了一口土烧,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道。
“我不用死?”
乌塔神色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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