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树林前方这片空地的中央,以严礼为中心数十米外的一圈像是存在着一条无形的临界线。
进入即死亡。
也就在温时淳踏过这条线之后,外面的怪物们终于再不敢往前一步,而在他走进之后,温时淳最先看见的就是严礼的后背,一根根骨刺太过明显,看着像是撑破了身体的一层血肉,从肉里长了出来。
一定很痛。
那一瞬间,那双蓝眸中流露出了一丝心疼,而那屹立于前方的人似有所感应,它回过了身,温时淳的目光立刻与那双迷茫的兽瞳对上了,他看着这双在过去每一次见到他时都会情绪翻涌多变的眼睛,它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心脏的位置突然犹如被什么钝物重击了一下。
温时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严礼异化了,它好像暂时不记得他了。
不过对方那张英挺的面部也露出了一丝茫然神色,应该是在怀疑着什么,没有像对待其他靠近它的感染生物一样对温时淳直接出手。
这让斗篷下的人瞬间被安抚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