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他不能依赖任何人。
只有自己。
……
“淳淳?”
严礼有些担心老婆,等到青年从浴室里走出来时,他就站在对方前面几步处,一直在等着老婆。
温时淳的手上戴上了一副白色手套,手套是他昨天前往天台前在面板空间中够买的,昨晚十二点之后,这副手套也恢复了崭新。
纯白皮革手套成功地遮住了右手上的伤痕。
“怎么了?”温时淳看向严礼,问道。
严礼在老婆出来后就一直观察着老婆的表情,老婆看上去和平时一样,除了比之前更冷了一些,似乎没有其他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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