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温时淳面无表情地又靠近对方时。

        只觉得自己大概也有点毛病了。

        心软是病。

        再次靠近后,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男人的情况,心中生疑时,外面的关禁室里又有了动静,听起来是那些穿白色防护服的人来处理现场了。

        温时淳不太确定这位大哥现在的状况能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

        只听见对方的唇边溢出了几个单字。

        声音太小了,温时淳不得不靠近倾听——

        “药……”

        “药。”

        就在温时淳的神色因为对方口中的东西怔住时,洗手间的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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