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慎之不习惯被人喂食,半靠着坐起来,接过书棋手里的碗,他现在肺腑犹如火烧一般,更想饮冰解渴。

        萧洛兰见慎之迟迟不动,主动说道:“只加了一点点蜂蜜,不怎么甜。”

        “你多喝些。”

        周慎之抬头,眼底烧的血丝密布,可也能看清母亲焦急关心的目光。

        周慎之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不敢看母亲担忧的脸,鼻尖堵的发酸,将温水喝了干净。

        萧洛兰舒了口气:“我守着你,你快躺下。”

        周慎之躺在床上,昏昏沉沉,他也不知这病是心病所致还是大雨所致,一下子就击溃了他的所有防护,脑海里又回荡起了父亲剜心之言。

        “咳咳!”周慎之剧烈咳嗽起来。

        萧洛兰连忙拍了拍,让书棋去看看书砚的药煎好没有,自己转身去倒水,袖口忽然一紧,萧洛兰转过头,发现慎之拉着她的衣袖,烧的滚烫的脸上痛苦,不甘,又迷茫,他并未说话,只是轻轻的将额头靠在自己袖口处,安静又脆弱的蜷缩起来。

        萧洛兰看着这一幕,一直守到慎之喝完药彻底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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