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指一弹就是金戈嗡鸣音。
就连萧洛兰也被那把剑吸引住了,萧晴雪干脆蹲身在陈负身前,淡粉澜裙似一花苞骨,好奇望着这把大剑,不知是不是错觉,只觉得剑身有冷意,想摸又不敢。
“此剑甚利,小娘子娇贵,万不能伸手触碰。”陈负又道。
萧晴雪心痒痒的:“这剑叫什么名字啊?”
“潭影。”陈负回道:“是老师壮年时亲手冶炼捶打而成,后赠送于我。”
“原来外曾祖还会炼剑啊,好厉害,他怎么什么都会,会写诗,会箸书,还会刻印章,也会使剑,文武双全啊。”萧晴雪惊叹道。
此话一出,陈负脸上笑容大了些,萧清河脸上染了些红色,很是自豪,又邀请道:“曾祖他还会做游山器,清河周边多山多雾,表姐,等你到了清河,曾祖肯定会做游山器,行山仗给你,到时我们一起出门游玩,登山望远。”
“好啊!”萧晴雪满口答应下来,对春末的清河之旅产生了莫大的期待,她肯定要系着阿娘给她做的那条庭芜绿的宫绦的。
萧洛兰含笑望着他们两人聊天说话,将剪好的剪纸贴在门处。
随后进了室内,从书房大开的窗户看去,女儿和清河挨在一起逗趣,把昨天十六送的机关盒也拿了出来,送给清河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