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听到这,怔了一下,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说什么胡话。"冬雪转过身,声音轻哑的斥责道∶"以后不要随便妄自揣测主母的想法。
说完就走了。
郑鱼心眨着眼睛,她刚刚明明看到了冬雪微颤的嘴唇。
郑鱼心过了好一会,才回到马车里,主母看到她进来,笑道∶"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郑鱼心坐到主母榻下的地毯上∶"主母。"
萧洛兰正在刺绣,准备给女儿绣个漂亮的香囊,,她听郑小姑娘只唤她,又不说什么事,便疑惑的嗯了一声。
郑鱼心嘿嘿笑了起来∶"没事,就是想叫叫您。"
萧洛兰望着一脸傻笑的小姑娘,想起了晴雪,她的女儿也经常无缘无故的喊她。
萧洛兰笑道∶"想叫就叫吧。"
女儿在阆歌等她,萧洛兰只要想到这,就感觉自己什么都能做到,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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