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之眼尖的看到冬雪提灯从前方走廊行来,他立刻停下了脚步,随后侧身肃容微微低头,其余将领在他身后则低着头。
冬雪拿着一盏宫灯给夫人带路,下午她就已将后宫中的椒风殿带人重新又清扫整理了一番,布置的妥妥当当的才来见主母。
借着银月雪色,她用眼角余光观察了一下主母。
主母和平常不太一样,就连散漫啷当惯了的郑鱼心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路上偷偷看了好一会。
冬雪形容不上来,以前她经常说夫人像仙人似的,也不知是不是今晚月色太亮,夫人好像整个人都游离在外。
周凌之见伯母走近,头更低了一点,拱手抱拳,做了一个武人的礼节∶"侄凌之拜见伯母。"
"末将拜见主母。"身后众将领纷纷抱拳。
"多谢伯母告知,我等正有事禀告节度使大人。"周凌之又行了礼。
等伯母走后,周凌之回头看了一眼伯父新娶的伯母。
到了昭阳殿,周凌之发现伯父坐在首位上,空荡荡的殿内寒风刮过,似乎有点疹人。
不久前,周凌之还特意打听了一下伯父晚间召唤了一些乐师舞者,现技于二人前,现在这是赏完了还是根本没赏啊
周凌之特意挑了一个伯父可能心情好的时间点,如今看来,似乎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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