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绪心中爱怜愈甚,伸手拢好萧夫人的衣襟,忽然说道∶"我知你今日受了委屈。"
萧洛兰顿时抬头看着周宗主。
"我会让十六郎好好做人的,他不会,我可以教他,毕竟是我的小辈。"周绪笑着摸了摸萧夫人的脸∶"不要担心,也不要害怕,有我在,别人欺辱不了你们。"
说完,就出去了。
萧洛兰望着屋内的烛火出神,她算是引/诱成功了吗
窦府书房。
周晏直直的跪在地板上,身边的异族少年郎也在跪着。
周晏跪了一会,眦牙咧嘴的又弯下腰揉了揉膝盖,他万万没有想到到太炀第一天就被受罚下跪了,在南稷学宫里的垫膝没有带来真是亏大发了,若是带了,他现在也不会这样受罪。
想起在南宁南稷学宫前呼后拥一呼百应的日子,心中后悔来这一趟。
他和阿木自从进了窦府就一直跪在这里,两个时辰是有的,跪的他整个人头晕眼花,饥肠辘辘,,膝盖更是如同针扎一般刺痛无比。
"阿木,你疼不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