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父亲让楼船直接开走,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风言风语了。

        万一父亲被十六郎做的混账事迁怒于他,楼船经过浔江也不去看岳家和亲儿,周家那些人的心思又会蠢蠢欲动起来。

        虽然他可以按下去,但看见了也很烦。

        周绪看着莫名显得有些犟的儿子,见他站的距离不远不近的,忽的笑了一声。

        周慎之抬头看了一眼父亲,不懂他为何发笑。

        周绪摸着胡茬,自言自语道:“那碗面其实挺好吃的,就是煮的烂了些面底还有些糊了,盐也放多了,大冬天的吃着有点冷。”

        周慎之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猛地转身看向大步外走的父亲。

        那碗面他不是让仆从

        丢了吗?

        父亲怎么会吃到?那个仆从是父亲派来身边的?冬日冷寒,那碗面送到阆歌估计早就冻成一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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