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在上学偷跑出来玩了。”周晏小声道:“想看看伯父身边的萧夫人长什么样。”

        周慎之皱眉,冷厉道:“子安住口,不得对萧夫人母女无礼。”

        周晏见堂哥都叫他字了,语气顿时弱了下来:“我也没干什么,刚见面就被伯父抽了一鞭,差不多养了半个月的伤才好,堂哥你可不能再打我。”

        周慎之脸色缓了缓:“父亲身边的事如何不是我可以置喙的,你也无需如此。”

        “我就是好奇心重了些,你别怪我就好。”周晏说完又犹豫道:“不过,堂哥,你能借些银钱给我吗?”

        “你要银钱做甚,二叔母忘记给你钱了?”周慎之问道。

        “不是。”周晏把自己请剑师乐手的事情说了出来,周慎之道:“一千两不是小数目,况且父亲让你自己付钱,这事我只能帮你三百两,不能再多了。”

        周晏耸拉着脸,可怜兮兮:“堂哥,真的不能再多点吗?”

        周慎之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不要这么鲁莽冲动了,这次父亲没打你已经算十六郎你走运了,你偷跑到太炀这事,叔父和叔母已经知道了,等回到阆歌,十六郎你还是安分一些吧。”

        周晏惊恐道:“我不回阆歌,等参加完洗三礼就回南宁!”

        “走吧。”周慎之翻身上马:“我们先去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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