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洛兰扯了扯裙角,没扯动。

        她深呼吸一口气,弯腰摸到妆台上的金簪就划了下去,撕拉一声,裙裾裂了一块,就要重获自由时,魏延山反握住幽州王妃拿着金簪的手腕,温和依旧,却是慢慢将幽州王妃手中的金簪拿了下来。

        “非我小气,而是我发现,王妃手有利刃的时候,会杀心渐起。”魏延山握住幽州王妃的手腕,稍微用了点劲,让其重新入座。

        萧洛兰额头冷汗直冒,闷哼一声。

        魏国公握住她的那只手腕刚好是受伤不久的那只右手,他钳制着她,像是铁块一般,眼角余光不由在妆台上看了一下。

        “王妃。”魏延山笑容有一丝不悦:“还请听话些,不要做无意义的事,不然我也不能保证那个小刺客会怎么样。”

        萧洛兰坐在青席上,等那阵痛劲过去后,容颜冰冷:“夫妻之间门需要感情纽带,国公又不爱我,何必说些让我改嫁的笑话。”

        魏延山依旧按住幽州王妃的手腕,实在是这个女人容不得他一丝放松,他听了幽州王妃的话,倾身靠近她,反问一句:“什么是爱,王妃就这么确定周幽州爱你吗?”

        萧洛兰想到自从遇到周宗主的点点滴滴,过了会,轻声道:“当然。”

        魏延山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嘴角扬起,和以往儒雅温和的笑容不同,他的唇齿扭曲成一个古怪的弧度,他逼近幽州王妃,嘲笑着她的天真:“爱要落到实处的,王妃,而不是嘴上说说而已,他若真爱你,你就是楚国夫人,而不是花容夫人。”

        魏延山用另一只手摸着幽州王妃的脸颊,慢慢抬起她的下巴:“你们甚至连孩子也没有,周幽州的权势力量在他年老之后将全部属于幽州少主,而你呢?没有继承到一分一毫,王妃的家族只能日暮西山,你与你的女儿寄人篱下度日,这就是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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