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他对太原城池的坚固很有信心,但大敌当前,他心底还是焦虑起来,太原是万万不可丢失的,那是魏家主族之地,乃是主公的祖宗基业。

        主公在江淮吸引周幽州的视线,他这边不能有失,韩福拿起书房里的一张军报,皱起了眉,宇文乾三日前率领一小股北府军和神武军麾下的夕柳军在焦金□□发了一场战役,带队夕柳营的祖归路大败而归,夕柳军中不少人伤痕累累,残肢断臂,这般惨样让神武军顿时上了心,祖归路道是对面北府军出了一种叫天罚的武器所致。

        韩福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据说天罚可开山裂石,谣言之分刮了起来,军中处置了几个妖言惑众的,才让夕柳营平息下来。

        战事先落败一场,这让韩福心里蒙上了一层阴霾,所以岱州一定要拿到手,甚至岱州拿到手以后,他还可以联合神武军反攻一次,所以,乌巽如果再不配合,就别怪他心狠了。

        就在这时,有仆从来报,乌子婴来了。

        韩福换上笑容亲自去迎接:“子婴,你的父亲如何了?”

        “这次估计是被我气的狠了,已经病倒了。”乌子婴苦涩道:“父亲病倒以后,我在床前伺疾,等父亲休息了才到你这边。”

        “父亲说无功不受禄,他身体好一点,就退回魏公给岱州的那些兵马粮草。”乌子婴低声道。

        韩福眼底冷光一闪而过,面上却笑道:“子婴如何想的。”

        “我自是不愿的,可父命不能违…”乌子婴为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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